皑皑山上雪

麻麻说不能和傻子玩,会跟着坏脑子的。
乙女写手,刀子爱好者

【紫无】猫与咸鱼

你们要的糖...

冒着被打死的危险我还是决定发出来了了...

脑洞重度崩坏,可能ooc,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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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前,在西伯利亚长年飞雪森寒的森林里生活着一只灰毛兰眼的小野猫,无剑。它平日最喜欢的事就是躺在大雪天过后初露面的冬阳下翻着肚皮晒太阳。

  一日,它钻出自己圆滚的树洞,跳过落满积雪的枝头,越过浮冰的溪流,来到了银雪铺满的林野上。它扑进光洁的雪地里开心地打了几个滚,随后抖抖身上的毛,爬到林口最高的枝头上趴了下来。阳光照在身上暖融融地,很快,它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林间的脚步声将它惊醒。无剑幽幽地睁开眼,趴在梢头一动不动地望着两个人类的身影越走越近。他们坐到树下扒了几把草,将雪扫开后拿出一个小小的东西,然后唰一下,火就燃起来了。无剑认得,那个东西叫火柴。

  它动了动耳朵,悄悄地翻了个身摊平了四肢。

  接着两个人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些食物,其中有它喜欢的鱼干。他们将东西放在火上烤了起来,腾起香味勾得无剑的眼睛又亮了些。这让它想起很久以前大雪天实在找不到食物的时候去人类村子偷得小鱼干的味道。它突然有些想念起那个带着温暖和亮光的屋子以及手带着同样温暖的屋主人。

  树下,两个人类开始叽里咕噜地说起它听太不懂的东西。但是从他们脸上洋溢的笑可以看出他们很高兴。无剑站起身,轻盈地跳到了对面的枝头上。树枝动了动,一些雪落了下来。人类并没有在意,他们只是笑着吃着手中的东西,继续说着他们的话。无剑又看了一会,转身跳下树枝跑进了树林里。

  回去的路上,它经过潺流山泉旁,覆在溪石上的残雪里一个亮亮的东西吸引了它的注意。它伸出爪子扒开积雪,发现一条已经结了冰的鱼干。这条鱼很漂亮,通身银色,淡色的紫从肚皮部分由上散开,修长的鱼身被完好的风干,阳光照过薄薄的冰片,闪闪发光。

  无剑很高兴地将它叼起,带着满心喜悦回到了树洞。

  它将鱼干放到做桌子的木头上,舔了舔被冰的有些痛的嘴巴,坐在桌旁好奇地盯着它看起来。冰渐渐被融化,木头的颜色被渗得发深。

“什么时候才能吃呢?”无剑这么想着。

  于是,它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桌上的咸鱼干冰,等着它融化。树洞口,阳光从西转到东,又渐渐消失。最后月光洒了进来。无剑伸过头,舔了一口鱼干,依旧是冰的,没有一点味道。它歪着头又看了会,它忽地想起小时候屋主人将它抱在胸口入睡的事情,那个温度很烫很烫,但是全身都暖洋洋的,一点也不再冷。于是它学着那个样子将鱼干扒到怀里窝到树叶里睡觉了。

  咸鱼又冷又冰,无剑被冻醒好几次,但是看见渐渐化冰露出的鱼身,它又继续将它抱到怀里睡去。无剑觉得很高兴,因为明天早上醒来就能吃到它喜欢的鱼干了。  

 

“喂!”无剑是在喊声里被叫醒的。它抬头看了一圈却没找到声音的来源。

“把你肮脏的爪子拿开!”无剑应声抬起了爪子,而爪子下什么都没有。“在你肚皮下。”那个声音不耐烦的地说。

无剑跳开了身子,转头看去时,只有一条咸鱼干在那里,并没有其他什么生物。它朝鱼干走去,伸出爪子碰了碰:“是你在说话吗?”

“这里还有其他东西吗?难不成你觉得会是那堆乱草和木头?”鱼干躺在那里,动也不动。

“.....”无剑晃了晃脑袋,将鱼干一爪扒到面前,张口向它咬去。可是还是硬的,也没有味道。无剑又嗅了嗅,确实是鱼干的味道没错。

“你的口水弄到我身上了。”也确实是咸鱼干在说话没错。

  无剑看着它,兰色眼睛里满是失落。

  看来不能吃了。

  它转过身,朝树洞外走去。

“你去哪?”咸鱼又在喊。

  对于一个不能吃的东西,无剑实在是没兴趣。更何况是个莫名其妙会说它听得懂的话还有鱼干味道只能看不能吃的咸鱼干。

“你把我身上的口水弄干净再走。”

  无剑没有管身后咸鱼发号施令一般的声音,钻出洞口跑进了树林。

 

  回来时,阳光正好从树叶间只穿落下。无剑叼着条鱼慢悠悠地回到了洞里。它将鱼放下,随后一小口一小口地吃了起来。吃到一大半时,它突然想起早上被丢在一旁的那个鱼干。于是它放下嘴边的食物从叶子堆里扒出咸鱼,对它问道:“你吃东西吗?”

  咸鱼不说,任由无剑怎么喊都没有反应,现在躺在那里的它看上去闻起来和普通的咸鱼干并没有什么区别。

  无剑纳闷了一会儿,随后扑上去咬起了鱼干。但是鱼干依旧是硬邦邦的,怎么都撕不动,更没有味道。它有些气恼,最后索性将它甩到一边继续吃起鱼来。直到它吃完歇下,咸鱼干也没再像早上那样说话。无剑匐在草堆上紧紧盯着那条咸鱼,想吃又吃不了的感觉把它的心挠得一塌糊涂。它跳起来,把咸鱼干一口叼起跑出了树洞。

 

“你做什么?”被扔到雪里时,咸鱼终于开口说了话。

“你该不会是在赌气吧?”咸鱼拖长了尾调,语气里像是在说什么极其好笑的事情一般。

“....”无剑默默抬起爪子将它扒飞到了几步开外。

“嗯,还不错。这个光正好。喂,你又去哪?你是要把我扔掉吗!”无剑转身朝回走去,身后咸鱼的声音里竟带了几分不甘与慌乱。

  无剑回过头,看见阳光落在它不远处,照的白雪银闪闪的。那奇怪的银色鱼干就孤零零地躺在雪地里,显得有几分凄凉孤寂。它慢吞吞地走回去,看着鱼干说:“你又不能吃,我带你回去也没用。”

“.....”咸鱼沉默了一会,“我不能吃。我不是鱼干。”

“那你是什么?你身上的味道明明和人类的鱼干味道是一样的。”

“你这猫这么蠢,说了你也不懂。”咸鱼不屑地哼了声,“算了,反正你记住我和那些东西不一样就是了。”

“那就是说你不能给我吃咯。”说着,无剑转身就走。

“可是我能给你鱼干。”

  它的话让无剑停住了脚步。无剑兴冲冲地跑回去,眼睛亮晶晶地凑近盯着它问:“真的吗!”

“嗯,不过不是现在。”

“你会骗我吗?”无剑直盯着它,眼睛里写满希冀。

“....”咸鱼顿了下,“你这种蠢得要死的猫我还用骗吗?”

“......好吧。”无剑用爪子拨了拨咸鱼的身子,“我不蠢,以前有人夸我很聪明。”

“人?你以前的被饲养的猫吗?你现在这样...也是被抛弃了?”

“也?鱼干会被人抛弃吗?”无剑问着,“我叫无剑,你叫什么?”

“.....都说了,我不是鱼干。”咸鱼有些无奈,“你确实挺聪明的,还知道转移话题。无剑?你的名字也是那个养你的人起的?”

“嗯。”

“谁会给猫起这种奇怪的名字啊。真的一对奇怪的人宠。”咸鱼哂道。

  无剑眨眨眼:“....很奇怪吗?你还没说你叫什么。”

“我没有名字。”

“不要想着给起我奇怪的名字。”

“好吧。”

“这个雪融了点,我要陷进去了。你把我换到别的地方,我还没晒够太阳。”

“可是这里都是雪。而且,鱼干也喜欢晒太阳吗?”对于咸鱼的话无剑十分好奇。

“.....那里有石头,你把雪刨开一点不就行了。我最后再说一次,我不是鱼干。你这个猫真的是被人教养的吗?为什么你这么傻!”

“哦...”

 

  就这样,无剑的树洞里多了一条挑剔会时刻怼它还怕冷的咸鱼。

  由于怕冷,每次晒太阳,咸鱼都会喊住无剑让它带它一起晒。晚上睡觉时候也会让无剑把它放到身边。咸鱼似乎去过很多森林外的地方,晚上睡觉的时候,无剑会经常问着它一些森林外村落外的景色,起初咸鱼会嘲笑它然后在它生气后又讲上几句,而后来无剑渐渐习惯它这爱带刺的说话方式后,它见无剑不再理会它的嘲讽没有乐趣后便也只是按无剑的话来答。很多个夜晚,无剑就伴着那些存在话语里的形形色色的人间景象沉然入眠。

  在这不久后,森林的冬天彻底来临。大雪一连下了好多天,林中找不见任何生物踪影,唯有苍茫的白雪。所幸,无剑按照咸鱼说的存了食物。在这之前,无剑根本不知道怎么来存食物,遇上这样的雪天也只能碰运气。运气不好,只有挨饿。

  “那这样看起来,能活到到现在都没被饿死,你这只蠢猫的运气还是可以的。”听了无剑的话,咸鱼嗤笑一声。

  无剑头也不抬地吃着晒干的鱼,对它的讥讽早就习以为常。虽然晒干的鱼不太好吃,也没有人类做的鱼干的味道,但总比饿肚子要好。

  “这雪什么时候能停?”

  “不知道。你之前为什么会被冻在冰里?因为太冷了吗?解冻后你为什么会说话?你说的话我怎么都听得懂?”吃完鱼的无剑开始了日常提问。

  “....你的问题太多了。你每天都说这么话问这么多哪里还有这么多问题和话讲?”咸鱼不耐烦地说着,“你闭嘴,让我安静一点。”

“哦...”无剑自觉没趣地趴回草堆睡下了。

“喂,你树洞还没挡好。无剑?”咸鱼试图喊起蜷成球形的无剑。无剑转了个身,大尾巴一扫,洞前的枯草倒了下来,洞口被遮住了。它又伸爪把咸鱼扒到了怀里,彻底埋头大睡起。而后,一声轻笑从它怀间传出。

“呵。吃了就睡,你这哪是猫。是猪啊...”

 

  大雪过后,天放了晴。过后的一周里,都是阳光普照的天气。而咸鱼则每天都会拉着无剑去晒上大半天的太阳。无剑显然不是每天都要去晒太阳的主,它便各式法子齐上,搅得无剑不能安心睡觉,只能把它带出去,让它晒太阳它睡觉。

  第七天时,无剑和往常一样从林里觅了食回来,而咸鱼却消失在阳光盛满的雪地里。

  那天,无剑找了很久,从太阳高照找到月亮高升,翻了大半个林原的雪,最后双爪冰冷地回到了树洞。它想了一整晚,最后得出结论,咸鱼是骗子,不仅突然消失让它难过,而且最重要的是还没有给它鱼干。它想,它再也不会对鱼干保持友好态度了,以后见到一定要一口全吃了。

 

  又一个风雪后的朗日,无剑踩过带着雪的草丛,正要跳上树时,一只手抓住了它。它抬起眼,正好撞进一双澹紫的凤眸里。阳光将那人的雪发照的闪亮亮,同那时映透薄冰的光一样好看。

  无剑在他手间挣扎,他低笑了声,盯着它说。

“等了这么多天,终于抓到了。这种蠢猫,养好了,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本该听不太懂的无剑却将这句话完全听懂。它瞪大了眼。

“喵?!——”

 

“啊——”

  无剑一声尖叫,睁眼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接着,房门开了。紫薇一脸冷漠地走进来,看着满脸凌乱的她说道:“既然醒了就起来。昨天玄铁寄过来的咸鱼罐头还没有清完,不要大清早就在这里傻愣。”

  咸鱼?

  无剑陡然一震,她起身扒住紫薇的衣服闻了闻,没有咸鱼的味道。

一定是昨天紫薇搬回来罐头时候身上的咸鱼味太重和咸鱼罐头太多留下了阴影...

  无剑心里暗暗叹息道。

“你干什么。”紫薇打开她的手,极为嫌弃地睨了她一眼,“睡傻了?”

  无剑摇摇头,回想着梦里的情形哆嗦了一下。

“那就快点起来。”说着,紫薇转身带上门离开了。

“你要再不起来,我就把你的早餐和那堆罐头一起扔了。”门外,紫薇的声音渐远。

  无剑急忙回过神,匆匆应道:“马上来!”

  她看了眼旁边墙上镜子,又使劲摇了摇头。

  还好是梦,不然一条咸鱼不仅能翻身,还能怼得人生活不能自理...

  那真是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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